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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婆娘一個郎&史上最強連長,為了婆娘,帶領一個連懟死小日本一個師!!

第一章老子是連長

翟勤使勁的搖搖頭,感覺到腦袋昏沉沉的,努力的睜開眼睛,還沒等看清眼前模糊的景象,就被一句帶著高興的聲音弄得一陣迷糊:“連長,少爺你醒了。”

“連長?”翟勤一愣。自己部長,什么時候是連長了?雖然自己比較喜歡軍事,沒事的時候總是吹噓,要是趕上戰爭年代,怎么也能弄個司令當當。可是自己跟本就沒當過兵,連長這個名詞離他十萬八千里。

隨著這一聲驚呼,翟勤終于看清了眼前這個人,可是當看到這個人的時候,他的大腦再次空白。

這是一個帶著軍帽,穿著軍裝的娃娃臉。翟勤一下坐起來,他雖然還是頭暈,可是看這身軍服怎么這樣眼熟呢?

翟勤使勁的搖搖頭,腦袋里像過電一樣,涌出很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。翟英飛是誰?這個名字很耳熟,還有那個家庭,占地幾十畝的大莊園,好幾個漂亮的小丫頭,好像還有一個媳婦?

這些記憶像潮水般涌來,又像潮水般的退去。只是在他的頭腦里留下模糊的印記,殘破又不連貫。有好多印象和記憶,可是又連接不起來。

翟勤呆呆的看著面前這個小士兵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夢。好半天說道:“你打我一下。”

這個小士兵抬起手又放下,搖頭說道:“少爺,我哪敢打你老人家,你怎么了?”

翟勤自己還想知道這是怎么了。他猛然身軀一震,想起來這個軍服為什么這樣眼熟,這不是自己在電視劇里經常看到的那些國民黨軍服嗎?國民黨軍服?自己是連長?

翟勤終于意識到自己也趕上了潮流,終于成為穿越大軍中的一員。不過他還是不相信的問道;“兄弟,今天是幾號?”

這個小兵臉色有些發白,少爺被炮彈震暈過去,醒來怎么這樣,看來一定是被震傻了。

可是外面還要打仗呢,剛才看到連長少爺醒來還很高興。要是傻了自己怎么交代?哭著說道:“連長少爺,你怎么了,我怎么和老爺交代啊?”

翟勤正心里煩著呢,這個小兵一哭當時就是大怒:“閉嘴,老子問你是什么時間,你哭什么?”

這個小兵明顯的怕翟勤,被這樣一罵,當時不敢哭了。聽到翟勤問他時間,就說道:“現在是申時左右。”

翟勤真的急了,張嘴罵道:“你他媽腦子有病?老子問你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,誰問你幾點了?”

這個小兵估計讓人罵習慣了,一點也不生氣的說道:“民國二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。”

翟勤的腦袋

轟的一下,簡直又要暈過去。自己喝的太多了,他媽的正吹著牛逼在路上晃蕩呢,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可能喝的比自己還多,竟然沒看到這么大一個人在路邊,汽車直接沖上了人行道。

本來身手還算靈活的翟勤,因為喝多的情況下反應過慢,直接就給撞得飛出去。他最后的一絲想法就是再也不喝酒了,也絕對不會酒后開車。

當確準面前這個士兵穿的服裝是國民黨軍服時候,他已經預感到可能不好,但絕對想不到是這個倒霉的時間,十二月二十三號。

翟勤別說還比較喜歡軍事,就算是他一點都不喜歡,這個時間他也不會記的。要是忘記了這個時間,估計他能被那些損友打死。

三七年七月七日抗戰爆發,八月十三號淞滬抗戰爆發。十二月十三日南京失守,然后是讓中國人永世不能忘懷的南京大屠殺。

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三號,那就是南京剛剛失守的時候。翟勤渾身顫抖一下問道:“這是什么地方?”

小士兵搖搖頭說不知道,只是知道叫楊家鋪。翟勤無可奈何,楊家鋪一聽就是一個村子,自己哪知道是什么地方?

他媽的這前后差八十來年,自己哪里知道這個楊家鋪是什么地方。瞪著眼睛說道:“這里就你自己嗎?找個知道的人來。”

小兵一溜煙的跑出去找人。翟勤開始打量周圍,這是一個民居的房子,里面很破舊,看來它的主人也不是有錢人。

翟勤感到自己頭不那么暈了,但是腦袋里的記憶也跑得差不多了,只是記得自己好像還姓翟,只是名字變了,叫什么翟英飛?他顧不上去想自己身上的情況,他著急知道這是什么地方。

剛才那個士兵說前面正在準備打仗,他媽的這時候已經國共合作開始抗戰,打仗當然是和鬼子干仗了。雖然平時吹牛,可是這一下真的到戰場上來,翟勤有些腿肚子轉筋。這可不是游戲,這是他媽的真正打仗。鬼子可沒有電視劇里演的那么差勁。

這一點翟勤還是知道的,要是鬼子真的那么差勁就不會被人家打得丟了大半個江山,還是靠著老美才勝利的。八年時間抗戰,成績嗎?就是沒有讓人家給亡國了,也沒有屈膝投降。

愛看戰爭題材的電影,研究軍事問題的翟勤,雖然他連個軍迷都算不上,可還是知道不少的。最基本步槍打飛機,手榴彈炸飛機,狙擊槍可以打坦克,氣功可以橫掃鬼子都是他媽的扯淡。

鬼子也不是泥捏的,據說還是很有戰斗力的。自己竟然是連長,怎么說也應該是個尉級軍官吧?這時候也不能說逃跑,

那他媽的也太丟人了。不過先了解一下這是什么地方,怎么沒有聽到槍炮聲,好像還沒有戰斗。

正在翟勤在那里想的時候,在外面進來一個人,長的五大三粗的,手里還拎著槍。

身上的衣服看得出來好幾個洞,一看就是作戰勇猛的主。可是翟飛不認識他,只是尷尬的一笑說到:“不好意思,腦袋壞了,什么都記不起來了,大哥貴姓?怎么稱呼?”

被勤務兵叫進來的是副連長張猛,典型的山東大漢,對這個連長可是十分的瞧不起,不知道哪根筋錯了,一個富家少爺干什么非要來當兵。

這個官據說也是他老子出錢買的。這回好,他媽的給弄到戰場上,有錢定個屁用,還不是一樣被炸彈震暈,震得連人都不認識了。可是這個家伙有錢有勢,這回又打仗了,恐怕升官更快。也可能嚇得回家說不上,看到戰斗時那個熊樣估計很快就會開小差。

可是人家是連長,自己只是連副,哪一點都不能相比。只好說道:“只是剛醒過來,一會就好了。在下張猛,是副連長。”

翟勤現在可沒有時間去研究張猛的態度,他要知道是什么情況。連忙說道:“這是什么地方?我們正在進行什么戰斗?”

張猛有些發愣的看著翟勤這個連長,知道他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家伙。雖然比自己多認識幾個字,可也只是知道吃喝泡女人的主,怎么能問出這個問題。

只好說道:“這是楊家鋪,是高淳縣地界。我們在南京突圍出來,一路撤到這里,部隊打散了,鬼子正在追擊我們。我們隨著團部撤退,楊家鋪是我們的阻擊陣地。”

這回翟勤的臉可是真的蒼白了。高淳,自己雖然是北方人,可一直在南方工作,這個高淳自己還真的知道,出差還來過一趟。這是安徽的地界,那么說自己這支部隊真是在南京撤出來的部隊。想到這問道:“我們的番號是多少。”

張猛雖然看到連長臉色蒼白,可沒有以往驚慌失措的樣子,就說道:“第66軍160師獨立第九旅625團,第三營第四連。”

翟勤只是愛好一些軍事問題,當然不會知道這些國軍部隊番號,只是知道幾個響當當有名的番號,這個第66軍當然不知道。

南京保衛戰失敗,發生南京大屠殺,這一段戰斗經過和部隊也是大家關注的焦點,所以他還是知道一點的。對張猛說到:“有地圖嗎?”

勤務兵立即遞過來一個公文包,翟勤打開在里面拿出一張地圖,當他沿著南京方向找到這個高淳和楊家鋪的時候,終于知道了這個部隊要到哪里去。

這是撤退的部隊,南京部隊撤出來以后,一部分撤到江北參加徐州會戰,一部分進入湖南北上參加武漢會戰。但是他不知道自己這支部隊上哪了,就問道:“你知道我們撤到哪里嗎?”

張猛搖頭說道:“不知道,只是聽營長命令,在楊家鋪阻擊一天時間撤到廣德集結。”

翟勤看看地圖上標注的廣德,看來自己這個連必須在這里堅持一天一夜時間。不行,這關系到自己的小命,又是面對著鬼子,他媽的就是自己死也要拉著鬼子墊背。

釣魚島問題弄得全國一片仇日聲音,對翟勤這樣的憤青來說,當然恨不得給東京弄上幾顆原子彈才好呢。這回自己竟然可以參加抗戰,這讓他在恐懼過后又有了一絲興奮。

就憑老子來自二十一世紀,還他媽怕你們。站起來說道:“走,去看看我們的陣地。”

張猛也是臨時和翟勤編到一起的,他們在上海一路瘋狂撤退,被鬼子攆得屁滾尿流。部隊全都跑散了,很多不隊都是在南京重新整編的。

但是南京竟然只是堅持幾天時間就被放棄,他們師還是不錯的。師長沒有逃跑,下關方向根本過不了江,師長命令在光華門突圍向溧水方向撤退,但是鬼子一路追擊。

張猛只是一個副連長,可是他們這個連的連長翟英飛就是一個草包,膽小怕死。不知到他這樣樣的人,竟然在上海沒有戰死,南京城也沒死,竟然逃出來。

南京整編后張猛就實際上是連長一樣,這個翟連長也不錯,什么也不管,只要不讓他打仗,什么都行。一個連一百六十多人,當撤出南京的時候,剩下還有不足一百人,一路上有收留一些其他部隊的散兵游勇,全連能有一百二十人。

聽到這個怕死的連長竟然想去陣地看看,張猛感到奇怪。不是一顆炸彈給震傻,膽子變大了吧?人家都說傻大膽,越傻膽子越大。反正這個連長就是一個牌位,點點頭和翟勤出來。

陣地就設在楊家鋪的外圍,很快三個人來到陣地上,這是臨近公路修的一處阻擊陣地。營部在東側的后面,團部還在后面。

翟勤一邊聽著張猛的介紹一邊陰沉著臉,當他看完陣地的時候,轉頭說道:“這就是你設計的陣地?”

張猛一愣說道:“不錯,有什么不對嗎?要不你來設計?”

翟勤不知到他身體這個主原來什么樣子,不過明顯的看出來這個副連長十分瞧不起自己。這讓翟勤心里升起一股怒氣,老子沒當過兵沒打過仗,可是看的多了,當然也知道不少。這他媽的是防御阻擊陣地嗎?

原來自己不是什么大官,但也是生產部長,每天就指揮農民工干活了,這樣明顯的表情有什么不明白的。瞇著眼睛看了張猛一會,他的眼光讓本來高大的張猛有些害怕。翟勤冷冷的說道:“我們是防守這段公路,你把陣地設立得這么遠,防守個屁?怕死鬼啊?”

這一下張猛不干了,他們從上海打到南京,部隊兄弟幾乎變成都不認識的人了,一個連不到二百人,原來三連的兄弟剩下不足二十人。他媽的怕死,你才怕死呢。

看到張猛氣憤的臉,翟勤有些得意的說道:“不服氣是不是?不過現在老子是連長。聽我的,給我重新布置陣地。”

全連陣地上的官兵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翟勤,他們連長什么時候變成這樣大膽了,他懂修筑陣地嗎?

翟勤也不解釋什么,站在那里喊道:“排長都站出來自我介紹,老子不認識你們。”

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張猛知道連長被震得失去記憶,也不說話冷眼看著翟勤。很快三個排長就站到翟勤面前一起敬禮:“一排長王彪,二排長朱厚,三排長李樂。”

三個人看著面前的翟勤也是很隨便的樣子,這讓翟勤一陣郁悶。原來這個家伙怎么混的?一個瞧得起他的人都沒有。

翟勤沒有再看他們,轉頭對張猛說道:“鬼子離這里多遠,有多少人?”

張猛搖搖頭說:“不知道,這是營長的事,我們只是在這里阻擊。”

翟勤一下跳起來:“放屁,你這個副連長怎么當的,他媽的連多少鬼子都不知道。營長知道,我們的命是自己的。你豬頭啊?”

張猛當上這個副連長也沒有多長時間,一直是隨著大部隊作戰,這些哪是他關心的。能保住命,不被鬼子消滅就行了。反正什么地方也守不住,這里能不能堅持一天還不知道呢。面對翟勤的大罵,也不知道怎么解釋。這才多長時間,這個膽小怕死的連長怎么大變樣了。

翟勤不想死,可是把自己弄到抗日戰場,要是不殺兩個鬼子,以后怎么見人?既然自己是連長,這樣大罵沒人敢還嘴,比當部長威風多了。大聲說道:“全連集合。”

雖然大家都看翟勤像怪物一樣,但人家是連長,三個排長不情愿的集合全連。當這些士兵站到一起的時候,翟勤知道為什么打不過日本人了。看看這些士兵的精神頭就他媽的得輸,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。

翟勤轉了一圈,看到這些士兵手里的槍說道:“張猛,你去營長那里,要一部分武器和彈藥,特別是手榴彈越多越好。他媽的全連

就兩挺破機槍。”

張猛沒說話轉身要走,翟勤說道:“你和營長說,要是想頂住鬼子就給多點。”

張猛已經無話可說,連長腦袋絕對是壞了,還敢威脅營長。他怎么看翟勤怎么不順眼,轉身就走。連禮都沒有敬也沒有回答。

翟勤不是軍人,他不會注意這些的,對第一排長王彪說道:“你們排里抽出來兩個人,向前面偵查,了解一下鬼子還有多遠,都有多少人,什么部隊,趕緊回來報告。”

王彪只是一個排長,他不是張猛,立正說道:“是。”

翟勤對朱厚說道:“你的名字倒是很好,諸侯,那我就是皇帝了?帶著全連的人,重新修真地。”

看連長不知道怎么了,朱厚咧嘴一笑立正說道:“是,連長到底怎么修?”

翟勤不是軍人,并不知道這些,只是感覺著不對。這里是一條公路并不是太寬,正好在山腳下通過,阻擊陣地就在山坡上。這不是什么高山,翟飛努力的回想自己知道的作戰方式,然后告訴朱厚怎么修。

看著連長說出的方法,朱厚這樣的小排長也不知道對錯。他們都是臨時升上來的,部隊哪的都有,就是大雜燴。也就按著翟勤說的修筑。

當天要黑的時候,張猛回來,帶回來三十多箱手榴彈,還有十幾箱子彈,竟然帶了回來兩挺機槍。

張猛也很奇怪,他特意把翟勤的話誰說給營長,以為營長一定大怒。可是沒想到營長竟然沉思半天,給了他這些武器彈藥。

張猛糊涂了,怎么事情都變成這樣了?難道營長腦袋也被炸壞了?看到這些武器,翟勤放下一點心。只要有武器,有彈藥,鬼子又不是銅頭鐵腿,被炸他媽的一樣得死。

要想自己不死就得弄死別人,跟在后世上班一樣,自己想升職,就不能讓別人升,因為職位只有一個。看來戰場上一樣,只能一個活著。

這時候兩個偵查的士兵回來說道:“報告連長,鬼子離這里還有四五里地遠。他們停在前面的張家溝,好像準備過夜。這是日軍第18師團35旅團,116聯隊第3大隊第4中隊。”

翟勤愣一下:“你們沒有弄錯?只有一個中隊?”

派出偵查的是班長程世忠,肯定的說道:“絕對沒錯,只一個中隊。他們的大隊據說在溧水沒有跟上來。”

翟勤眼珠轉悠起來,自己是一百二十人,鬼子是一個中隊一百七十多人,自己干嘛還要在這里等著挨打?今晚就襲擊他媽的一下。打完就撤,然后回到這里守著,要是鬼子等大隊到來,恐怕自己早

就堅持到時間了。

對,就這樣辦。可是翟勤一說,立即遭到張猛反對:“連長我們只有一個連不到,鬼子可是一個中隊,太危險了。”

翟勤沒想到竟然被鬼子嚇成這樣,一個連偷襲一個中隊都不敢。但是他沒辦法解釋,把眼睛瞪起來:“他媽的老子是連長,不執行命令,全部槍斃。膽小鬼。”

張猛被翟勤這個膽小如鼠的人說成膽小鬼,立即瞪起眼睛說道:“誰是膽小鬼了?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就是一死嗎?你敢去我就敢。”

翟勤也被弄出火來:“放屁,交給你指揮老子還不放心呢,馬上準備吃飯,晚上行動。”

第二章一群垃圾

張猛和三個排長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翟勤,這小子暈了一回,怎么變得膽大起來。在上海撤退開始,要不是有這個么膽小如鼠的連長,他們連早就沒有了。

獨立旅是臨時收攏的雜燴部隊,當然是沒娘的孩子。什么斷后,阻擊,突破都是獨立旅的,傷亡也是最大的部隊。到現在張猛都不知道他們換了多少兄弟。

一個連一百六十人,現在是一百二十人。他這個副連長有六七十人都不認識。就連三個排長,都不見得認識他們一個排的三四十人。

不過南京出來的部隊,他們這個連還算是多的,其他的連營機乎都是所剩無幾。撤出南京這一路上,南京城里的慘狀讓這些士兵即慶幸,又害怕。

百姓,軍隊堵在下關過不了江,全部被日軍俘虜,江面上是被日軍炮艇和機槍打死的尸體,據說江水都被染紅。他們第66軍沒有向下關撤退,向西突圍撤出南京,反而損失不大,建制最少還在。

張猛只是一個小副連長,當然什么都不知道,一切情況都是聽說的。他們有個比較聰明的連長,就是膽子小,一打仗就知道躲起來,保命還是很有一套的,這樣他們連還是損失最少的。

就是這個原因雖然全連都瞧不起他,可還是很感激這個膽小的連長,要不他們都得沒命。

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炸傻了,竟然主動去攻擊鬼子,這不是找死去嗎?那可是一個中隊的鬼子。

看著面前這些臉上露出恐懼的士兵,翟勤十分的來氣,他媽的中國人也不比鬼子個矮。根據自己知道的,鬼子一個中隊最多二百人,嚴格說一個步兵中隊就是一百七十四個人,自己這是一百二十人。就是正面一對一也不一定怕他們。

翟勤是管理民工干活的部長,雖然在一個大公司不算什么,可是任何老總都知道,他們才是公司效益的關鍵。能指揮幾百個民工保質保量的完成工作,是需要能力的。

民工大部分是農村出來打工的,他們的素質很不一樣,再說不要以為現在農民工還是剛一改革開放那時候。農村的快速發展,網絡時代進入鄉鎮,農民工再也不是沒有見識的鄉巴佬,他們精明的很,沒兩下子還真的鎮不住他們。

看著面前站著的這些士兵,翟勤覺得都不如自己帶領的一群農民工,但是翟勤必須這樣做。

自己不是軍人,根本沒打過仗,戰場倒是看到不少,那是在電視和電影里面。日軍飛機大炮進攻,國軍拿著步槍在陣地上堅守,那才是找死呢。

先下手為強,后

下手遭殃,這個道理太簡單了。自己不能等著鬼子進攻。據說鬼子有炮,還有他媽的擲彈筒,自己都沒見過擲彈筒什么樣,那是可以發射手榴彈的家伙。

看看自己這一百多人,老少全有。機槍還是剛剛要來兩挺,這才有四挺機槍,炮嗎?一門沒有,就連迫擊炮都沒有。

翟勤說是吃飯,可是這些士兵全都不動彈,就連張猛都是看著翟勤。翟勤一陣發怒,他媽的拿老子真的不當盤菜啊?臉色陰沉的說道:“張副連長,是不是老子說話不好使?”

張猛已經發現,他們這個連長清醒后說是什么都不記得了,可是說話一點也看你不出來,氣勢變得也不一樣了。連忙立正:“不是,我們沒吃的。”

“什么?”翟勤一下跳起來:“怎么連吃的都沒有?”

張猛說道:“一路上快速撤退,輜重都沒有了,就是走到哪吃到哪。可是楊家鋪不是太大,這里的人都跑光了。只有幾家大戶沒有跑,可是我們……”

翟勤瞇起眼睛,狠狠的瞪著張猛這些人。他明白過來,這太明顯了,自己不是什么軍人,也不是歷史學家,可是畢竟是知道好多事的。這當中的關鍵稍微一想就明白了,老百姓都跑了,有錢有勢的竟然不跑,為什么?那就是打算投降。即使現在不是漢奸,也是準漢奸。

感情這幫家伙就敢搶老百姓的,看到有錢有勢的就不敢動了。翟勤可不這樣,他是專門對付那些高富帥,用他自己的話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。老子是無產階級,什么也不怕。

就是這一個脾氣,領著一群農民工沒少惹事,可是一般人也不敢和他對著干。那些有錢的人,家里有點勢力的,都說惹不起他,這就是一個流氓。

被意外的弄到三七年,還是抗日戰場,這本來是很興奮的一件事,可是就帶著這樣一群手下,看著就窩火。張猛這些人被翟勤看的有些發毛。

翟勤終于爆發了:“他們的你們這群笨蛋,蠢豬。打鬼子不行,連吃飯都弄不到。不吃飯他媽的怎么打仗,難怪打不過日本人。欺負軟的怕硬的,一群笨蛋。”

翟勤這一張嘴罵人,連張猛都受不了。就這個膽小如鼠的連長也敢說他們?當時全是怒目而視。翟勤眼睛瞪起來:“不服氣是不是?要不你們現在開槍打死我?有那膽量嗎?一說打鬼子瞧你們的熊樣,就是一群垃圾。”

張猛首先受不了了:“你說誰是垃圾,你還不如我們呢,你要是敢帶頭,老子怕什么?去就去,大不了一死。”

“放屁”翟勤嗓門更大了:“去你媽的,動不動就是一

死,你以為你的命很值錢嗎?打擊敵人,保存自己。我們是打鬼子,不是讓鬼子打。他媽的是消滅鬼子,不是去送死。還沒等打呢就先想到自己死,為什么不是鬼子死?說啊?說你們垃圾還不承認。”

張猛愣住了,三個排長也愣住了。確實,怎么一打仗先想到自己死,為什么不是鬼子死呢?一時間都被翟勤弄得說不上話來。

看到幾個人都發愣的樣子,翟勤心里得意。老子連后世那些精明的油條都能修理明白,就你們還不是小菜一碟。

這一得意更加囂張:“老子不去,老子不去你們能打贏嗎?你是哪個軍校畢業的,會打仗嗎?你,你,你,還有你?”

翟勤一個個的指著他們的前胸問道,三個排長和張猛這個副連長都低下頭。他們連字都不認識,還上什么軍校。

翟勤說道:“給老子記著,以后是我們要鬼子的命,不是他要我們的命。我再聽到哪個王八蛋張嘴就說自己去死我立即槍斃他,省的讓日本人打死,更丟臉。聽到沒有?”

翟勤這一聲大喊,嚇得這四個人一哆嗦,都立正說道:“聽到了。”

翟勤想起看到的那些香港片和美國片里面的情節,大聲喊道:“大點聲,老子沒聽見。”

“是,明白”四個人一起大聲喊道。這一下是使足力氣喊得,震得翟勤耳朵發麻,伸手想去捂耳朵。看到翟勤的樣,張猛首先沒忍住,笑出來,其他三個排長也都笑出來。

翟勤知道這是趁熱打鐵的時候,臉色變得陰沉下來:“現在起,王彪,跟我去解決吃的。張猛,把部隊集合,陣地按著我說的修筑。檢查彈藥,分發手榴彈和子彈,全部自己戴在身上。不需彈藥手,都是他媽的戰斗兵種。老子來了,今晚就讓鬼子知道,他媽的我翟勤來了。”

一邊的小士兵說道:“少爺,你不是叫英飛嗎?怎么改名字了?”

翟勤腦袋中的記憶支離破碎,他只是知道這個小兵好像不是簡單當兵的,但是叫什么名字沒想起來。瞪他一眼說道:“干什么管我叫少爺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小兵當時臉色發白:“少爺,你連我也不記得了?我是翟貴,是你在家帶來的,所以叫你少爺了。”

翟勤使勁晃晃腦袋,看來自己有時間得好好的捋捋記憶,好像這個翟英飛有點故事,竟然在家里帶著人來當兵。不過自己可就是一個打工的,說好聽的叫部長,不好聽的就是一個工頭。有人竟然叫自己少爺,這可是很舒服的一件事。瞪著眼睛說道:“姓翟,名勤,字英飛,記住了。”

翟貴

可不敢惹少爺,要是知道少爺失意了,老爺能打死自己,連連點頭:“記住了少爺。”

翟勤對一排長王彪說道:“走,我們解決吃的問題。”

這里到楊家鋪不遠,因為要扼守這條公路,所以陣地建在外面,翟勤已經在心里把這些沒有逃跑的大戶定了性質,當然是不會有什么顧忌的。再說這是打仗的時候,誰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,激情過后,翟勤心里也沒底。‘

一個排四十來人,開進了這個還算是不小的村子。進來后翟勤才發現,這里其實還是不小的,只是很冷清,街道上什么人也沒有。這是剛剛黑天的時候,整個楊家鋪死一般的沉靜。

看來正像張猛他們說的,這里的人基本跑光了。翟勤帶著人來到一個不錯的宅院前,這是村子里最好的房子,也是最大的人家。看著里面透出光亮,證明有人。翟勤對王彪說道:“砸門。”

王彪樂了,連長確實不一般,不是敲門,是砸門。這些當兵的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,知道這樣的大戶人家都是有錢有勢的,不是他們這樣小軍官惹得起的,所以盡量不招惹這樣的人。可如今有連長頂著,他們怕什么?在一個士兵手里拿過一把步槍,狠狠的向大門砸去。

咣咣的砸門聲在這個沉寂的夜晚顯得十分刺耳。砸了幾下王彪喊道:“開門,他媽的有人嗎?”

時間不長,大門在里面打開。竟然有兩個人拿著槍出來,看著王彪問道:“干什么的?”

翟勤在后面一看,還有槍,這一定不是一般的人家。對王彪說道:“繳了他們的槍,我們進去。”

被翟勤一頓臭罵,王彪他們再也不敢小瞧翟勤,一擺手,身后的士兵立即用槍把這兩個人頂住。伸手把兩個人手里的槍拿下來。

這兩個人是守著前門的家丁。楊家鋪的楊家,當然是這里的坐地戶。楊烈算是名人,南京到杭州一帶可是很有名的。當然他的家丁也就很囂張,可是沒想到這些國軍一個照面就把槍給繳了。還沒有反應過來槍已經到了人家手里。兩個人被槍頂到一邊,王彪一側身說道:“連長請。”

翟勤點頭說道::“不錯,比張猛那小子會來事,走,進去。”

得到翟勤的夸獎,王彪立即得意起來。帶著這四十來人呼啦一下全部進入這個不小的宅院。這是一個不小的前院,正房加廂房,一個寬敞的四合院。

楊烈還沒有休息,聽到前面有砸門的聲音,隨后就沒有了動靜。日本人已經占領南京,他也返回家里,打算看看局勢再說。

很多人都搬到重慶去了

,楊烈沒有,他有自己的打算,沒有聽家里人的,也沒說自己的打算。楊家鋪是自己的產業,這個時候想變賣家產,沒人會買的,丟掉又舍不得。

日本人雖然很兇殘,可是他們也是針對那些抗日分子,自己只是一個鄉紳,對時局知道不少,所以他很穩當的沒有動。這幾天紛紛向后撤退的國軍都沒有對他家動什么,畢竟楊家不是一般的人家。只要提幾個人,一般的軍官還是不敢惹自己的,所以楊烈一直很穩當,就算日本人來又怎么樣?

當他聽到外面亂哄哄的時候,皺皺眉,怎么沒人稟報呢?剛要喊人,正廳的大門被推開,外面進來兩個國軍軍官。

第三章瘋子

楊烈看著進來的是國軍軍官,當然不在乎,一臉傲慢的說道:“你們是哪一部分的,深夜來此干什么?”

看著這個人竟然穿著馬褂,頭上還帶著一個瓜皮帽,翟勤的心里反感勁立即上升。

他最恨的就是清朝了,一個讓中國落后幾百年的朝代。清朝的歷史就是中國屈辱落后的歷史,到了近代幾乎讓人沒法形容。

帶有憤青思想的翟勤,哪能對這樣人有好感。還沒等說話,翟勤已經給這個人定為漢奸了。他媽的都已經民國了,還穿著清朝的衣服,那一定是漢奸。

當然,翟勤這個根本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人,對戰爭是沒有什么直觀印象的。抗日這個名詞,在翟勤的腦袋里只是一個名詞和一種思想。

當然漢奸就是被槍斃的對象,按著網上論壇和憤青思想,漢奸比鬼子更可恨。鬼子是外來的敵人,怎么做都可以理解,漢奸是背叛,是出賣,是罪不可原諒的人。

有先入為主的思想,翟勤的口氣也是十分的囂張:“姓楊是吧?我們是哪一部分的你管得著嗎?”

楊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回答的,當時不知道怎么反應。翟勤還要對付鬼子,沒時間在這里磨牙,直接說道:“馬上給我們準備一個連飯菜,要快點。”

楊烈憤怒了,一個小小的上尉連長,竟然這樣跟自己說話。向后撤退的國軍,就是一個團長,只要聽到自己的名字,也會給面子。可能這個人官職太低,不知道南京地區有名的楊烈吧。

他傲慢的說道:“楊家不是你來的地方,讓你們的長官來說。”

翟勤已經把楊烈定為漢奸的地步,忘記人家現在還不是漢奸呢,眼睛瞪起來:“別他媽給你臉不要臉。還找長官,沒看到老子就是長官嗎?痛快點,別怪我翻臉。”

這一下楊烈也激怒了,軍隊是囂張,是跋扈,可是也要看對誰。自己這里是隨便撒野的地方嗎?惡狠狠的說道:“我看你是不想當這個連長了,知道我是誰嗎?”

這些狂妄傲慢的口氣,一下觸碰到翟勤的逆鱗。后世的時候就因為這句話,他把人打進醫院。被打之人確實有后臺,感情是市里支柱企業的董事長兒子,連市領導都得給面子的人。

最后人家連錢都不要,到底把翟勤蹲了十五天拘留。這是翟勤最憤怒的地方,因為那個人要是按著法律是該判刑的,可最后卻變成翟勤打仗斗毆傷人。

這件事成為翟勤心里的一個刺痛,今天又聽到這樣的話。這可不是和平年代,這是面對著鬼子的進攻,說不上自

己一會就死在戰場上。穿越,讓翟勤心里產生變化,讓他變得焦躁和有些歇斯底里。

畢竟短時間之內,翟勤還無法適應這個身份和現在的環境,他面對巨大的變化,要找到發泄的地方。

他大罵張猛他們,帶領士兵來找吃的,這一切都是因為翟勤對死亡的恐懼,對戰爭的心中沒底。可是他自己并不承認,就像是一個知道要死的人,進行最后瘋狂一樣。

這些翟勤不知道,也不明白,也不想承認,心情焦躁的翟勤根本就毫無任何顧忌。

楊烈的話觸到他心里的痛,一下跳起來:“姓楊的,老子說不上明天就死在戰場,還他媽在乎這些。馬上準備,要是敢說一個不字,老子滅了你全家。狗漢奸!”

楊烈當時就愣住了,這個人是瘋子吧?是不是被日本人嚇瘋了?他可是看到撤退國軍驚恐的樣子。

看到翟勤兇狠的眼神,真的有些害怕了。這些當兵的確實是如此,有時候看不到明天的太陽,他們還有什么不敢干的。

看到楊烈眼里的恐懼,翟勤心里有了一絲痛快。他媽的就是膽小鬼,自己一發火就這樣,要是看到鬼子的刺刀,絕對第一個投降。南京三十萬屠殺,可能這個時候還在殺人。

當想到這點的時候,翟勤的心里有些刺痛,可是他沒有辦法。帶著自己這一百多人殺回南京嗎?翟勤突然有想殺人的感覺。

伸手一把拽出腰間的槍,指在楊烈的頭上,眼里是兇狠暴怒的眼光:“說,一句話,是死是活?”

楊烈當然不是什么鋼鐵戰士,看著眼冒兇光的翟勤,腿一軟跪了下來:“想活,長官饒命,我馬上準備。”

翟勤冷冷的說道:“賤骨頭。快點。”

王彪不是張猛,他編到翟勤這個連時間不長,只是知道連長膽小怕死,也看到一路上撤退時連長驚慌的樣子,可是這回連長的表現讓他也有些害怕。看來這是一個瘋子,以后還是不要惹他為好。

楊烈真的害怕了,他感到死亡就在眼前,這個兇狠的家伙絕對會真的槍斃自己。

楊家的人全部被叫起來,能做成吃的東西完全拿出來。楊烈怕真的激怒這個瘋子連長,自己就算是有再大的勢力也不好使。

楊家是大戶,什么都不缺,準備一百多人的飯菜還是不成問題的,但也忙活了兩個多小時。這是冬天,馬上就要過年了,大戶人家當然準備了很多過年的東西,為了保命當然不敢糊弄。

看著膽戰心驚站在一邊的楊烈,翟勤有些冷靜下來。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,只是明白

戰場是要死人的。自己不想死,可是由得了自己嗎?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,竟然一下給自己弄到這里來了。

算了,自己都已經死一回了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人死吊朝上,不死萬萬年。殺一個夠本,殺倆賺一個,怎么說自己也抗日一回。

楊烈不知道這個連長在那里陰沉著臉想什么。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夫人,過去低聲吩咐幾句。一會的時間,這個夫人用托盤托著一卷卷東西過來。

楊烈把托盤放到桌子上說道:“長官,這是五百大洋,給兄弟們賣茶喝。”

翟勤回過神來,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,想起了看過的電視劇,在戰斗的時候,軍官會給士兵發大洋,可是很多士兵都沒有要。

他們連命都不要了,為抗戰犧牲,幾個大洋算什么。冷冷的說道:“老子和兄弟們是抗戰,命都可以不要,錢算什么東西,能買來命嗎?”

翟勤這個話說的很平靜,在楊烈看來,就是嫌少。咬咬牙,很快又取出五百。翟勤還在生死間沒有走出來,對這些錢也沒有什么概念,一千塊錢而已。

身邊的王彪可是知道一千大洋是什么概念。看到連長無動于衷的樣子,佩服的不行。聽說連長是富家少爺,看來家里絕對有錢,一千的大洋都沒看在眼里。他還真怕翟勤不要,可又不敢說。

翟勤一回頭看到王彪那貪婪熾熱的眼神,對楊烈說道:“算你識相,最好趕緊撤到大后方去,要是讓我知道你投降鬼子,我攆天邊也殺了你。”

楊烈送了一口氣,看來錢能通神,這個瘋子終于擺平了。對于翟勤的警告,他沒當回事。也不過就是一句話而已。

翟勤喝了一壺茶,飯菜終于弄好了。四十多個人連抗帶背的,還弄了幾輛獨輪車,把這些東西運回陣地。

當全連士兵看到這些吃的時候,大喊連長萬歲,立即開始大吃大喝。這可是根本吃不到的好東西,翟勤感覺自己好像進了豬圈,就聽到西里呼嚕的聲音。一個士兵一邊吃一邊說:“他媽的,吃這一頓,明天死了也值得,弄個撐死鬼。”

翟勤心里動一下,他也很餓,張嘴狠狠的咬了一口大餅。都說南方人吃米不吃面,這個餅做的還不錯。翟勤可不想自殺,他也不想死,剛才對人家說的,打仗不要老是想著自己死。

可是怎么能讓鬼子死呢?自己可沒有指揮過打仗,只是指揮別人干活了。一邊吃著飯,一邊絞盡腦汁的想自己看到過的作戰方式。

可那都是電影,到底準不準自己也不知道。不過哪一次都在序幕和片尾看到有軍事顧問,想

來不是胡編亂造的。

當時只是看熱鬧了,根本沒有主意細節,再說那是影視,不是軍事教材,也不可能很詳細。翟勤一下看到那些空空的手榴彈箱子,這是張猛按著自己的吩咐,把手榴彈和子彈都分給了士兵。

翟勤一下有了主意,立即擺手把張猛王彪和另外兩個排長叫過來說道:“你們一般手榴彈都能撇多遠?”

張猛愣愣的說道:“這不一樣,臂力大的就撇的遠些。大概十幾丈吧,近的只有五六丈遠。”

翟勤瞪他一眼說道:“你不會用米說啊?什么叫十幾丈。那是多遠?”

張猛一陣無奈,大家都這樣說的。一邊的朱厚說道:“最遠的可以到六七十米,近的也在四十米以上。”

翟勤點點頭說道:“手榴彈爆炸威力多少平方?”

這回張猛不說話了,他發現這個清醒過來的連長變了,好像自己做什么他都不滿意。

一邊的李樂說道::“我們用的是仿制德國p24手榴彈,爆炸范圍二十多平米。要是德國的能達到三十米。日本的手榴彈是不到二十米。”

翟勤點頭說道:“不錯,很內行嘛。”

李樂撓撓頭笑著說:“只是愛好,知道多一點。”

翟勤說道:“張猛,挑出五十名臂力大的,能撇到五十米以外的人。”

張猛想問為什么,張張嘴沒敢問。翟勤喊道:“都他媽別吃了,起來測試一下,撇到五十米以外的賞大洋一個,不足五十米的沒飯吃。”

這些士兵也不知道他們連長怎么了,以前根本不管這些事,前面四五里地遠就是鬼子,半夜三更的測試手榴彈。可是聽說有一個大洋的獎賞,都十分興奮。他們一個月的軍餉才多少?法幣不值錢,按著大洋就兩個大洋,這一下就是一個大洋。

張猛他們也不知道翟勤要干什么,不過不敢不執行,他們連長變了。

時間還真的不長,一百多人就測試一遍,結果讓翟勤吃驚,全連竟然有七十多人達到五十多米,有二十幾個人竟然在六十多米以外。

翟勤說道:“張猛撇的最遠,這些人你指揮,集中全連手榴彈給你們。馬上吃完飯,半個小時后行動,怎么辦路上我再告訴你們。”

第四章誘敵

冬季的蘇南地區,夜晚還是有些冷的,一個連不足的人,向張家溝前進。這段距離只有四五里地遠,對于這些士兵來說還真不算什么,可是他們都累得氣喘噓噓的,因為以往都是有什么彈藥班,輜重班扛著彈藥。可是翟勤的規定,全部彈藥都分到每個士兵身上。

這樣一來,每個人身上都增加了十幾斤二十幾斤。遠道無輕載,雖然增加的重量不多,可是遠距離就看出來了。翟勤是不會發揚革命傳統的,常年領著一些民工干活,他早就養成當大爺的習慣。要不是擔心自己的小命,恨不得身上的槍都給翟貴拿著。

五里地不到的距離,竟然走了差不點一個小時。一邊走翟勤一邊想,原來自己每天想的是怎么完成公司交代下來的工作,還要照顧手下的那些工人。雖然老板給他開資,可是自己不是二把頭,也不是狗腿子,也是工人階級兄弟,維護工人的利益當然也是第一位。

就是翟勤有這點思想,所以盡管他很兇,可是只要在他手下干活的人,都服氣他,也聽他指揮。老板雖然很不滿,但是只要交給翟勤的工程任務,都會保質保量的完成,這讓他的上司是又恨又愛,也舍不得放他走。有時候在外面惹事了,老板還得出面幫他解決。

翟勤工作的大型建筑開發公司,翟勤只是一個小部長,可是一般的項目經理和部門經理都不大敢惹他,在公司里是有名的流氓部長。

翟勤仰頭看看黑暗的天空,心里嘆口氣,今后他要考慮的問題變了,不再是怎么完成工作。他要開始考慮怎么活命,怎么打鬼子的問題。他媽的一頓酒,一輛汽車,就讓老子來到三七年,雖然現在流行穿越,可是老子一點準備也沒有。看著身邊默默向前行軍的這些士兵,翟勤眼里他們漸漸的變成那些扛著鐵鍬,一臉汗水的民工。

這是戰場,不是工地,是要死人的。自己不是軍人,可是戰場對自己并不陌生,理論上還是知道不少的。怎么自己也是一個偽軍迷,要比一般的普通青年知道得多一些。就是知道得多,翟勤心里才沒底。

四一年美國參戰之前,中國的抗戰可是最艱苦的,敗仗那是天天的。毛老人家說的是論持久戰,這是一個漫長的時間,八年啊!

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還不知道呢。可是自己能逃跑嗎?跑美國去?那也太沒出息了,自己都得鄙視自己。還是走一步說一步吧。這也是機會,自己也是抗日戰場的一員。這個時代也有這個時代的好處,最基本沒那么多規矩,國民黨可是腐敗多了,自己要是……

翟勤的臉上露

出一絲得意的笑容。他突然覺得,穿越是一件很興奮的事。能打鬼子出氣,還能想干什么干什么,反正老子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。憑著自己知道的一點歷史知識,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。不過要好好計劃一下,有時間好好想想。既然來了,老子怎么也不能很窩囊的再死去。

就在翟勤胡思亂想的時候,隊伍突然停止前進。翟勤還沒等問,程世忠這個被翟勤任命的偵查班長跑過來低聲說道:“報告連長,已經接近鬼子的營地,前面就是張家溝。”

翟勤立即緊張起來,自己可他媽沒打過仗,小鬼子倒是看過幾回,不過那是外商。如今可是敵人,后世的時候是要按著外賓接待的,這時候就是要弄死他。

翟勤已經發話,要是哪個敢弄出聲音,讓鬼子發現,就地槍斃。其實翟勤就是不說,也沒有哪個敢發出一點聲音。他們逃跑還來不及了,竟然向鬼子這里進攻,一個個都是心里害怕,可是也沒辦法,這是命令。這個本來膽小如鼠的連長突然瘋了,一個個緊張的伏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喘。

看到自己手下這些士兵的表現,翟勤實在弄不明白。不是說國軍士兵也是很頑強的抗戰嗎?上海戰場上拼殺三個來月,死傷三十多萬人,這些士兵怎么這樣怕死呢?

翟勤哪里知道戰場的特殊性,戰斗激情是激發出來的,要不戰前為什么有誓師大會,為什么有戰地宣傳,為什么有敢死隊,戰斗開始前誰都緊張。勝利之師好一些,敗軍之兵更是膽寒。

上海大撤退就沒有規律,是混亂撤退,一路潰退導致錫澄防線的國防工事都沒有用上,直接潰退南京。可是一國首都的南京,堅持時間只有五六天時間。然后就是大潰退,撤退秩序更加混亂。

失敗的陰影已經在這些士兵心里形成,現在反過來偷襲日軍,這些士兵哪能不害怕。

張家溝并非是一個山溝,不知道為什么叫這個名字,估計是根據這個地勢取得名字。這里是天目山外圍,是淺山丘陵地形,平地不是太多,可也沒有高山。張家溝是一個不大的小村子,比楊家鋪還小。

翟勤不是什么正規軍人,也沒有什么時間概念,他的偷襲只是處于頭腦中的一個印象,所以說他的計劃很粗糙。一路上只是交代張猛怎么做。詳細的還無法告訴他,因為張家溝什么地形翟勤也不知道。

當借著星光看到這里的地形時候,翟勤這個二百五連長,終于有了自己的計劃。招呼過來三個排長和張猛說道:“你們看到那個山溝了嗎?朱厚,你帶領你的第二排向村子里進攻。記住,鬼子一旦追出來,立

即后撤,向那個山溝里跑。他媽的跑快點,不要讓老子連你一起收拾了。但是也要把鬼子引進來。”

朱厚點點頭說道:“鬼子要是不追怎么辦?”

翟勤用手狠狠的打了朱厚頭一下:“蠢豬,他要是不追你不會回頭再打他啊,笨蛋。”

看到朱厚被打,王彪和李樂立即笑起來,翟勤在他們頭上一人打一下說道:“小聲一點,他媽的想把鬼子提前引來,想死啊?”

兩個人嚇得立即左右看,好像鬼子就在身邊一樣。翟勤心里其實也緊張,自己的戰術行不行還不知道呢,這也就是照葫蘆畫瓢。當然了,王二小都可以把鬼子引進八路軍伏擊圈,自己也可以這樣做。

翟勤對王彪說道:“你帶著你的排在那個土坡上,把四挺機槍都給你,鬼子追上來以后,給我頂住,不要節約子彈,就是不要讓他們前進,只要堅持十幾分鐘就行。”

王彪本來聽說讓他打阻擊有些害怕,可是一聽只是十幾分鐘,還給他四挺機槍,立即拍胸脯說道:“沒問題。”

翟勤對李樂說道:“你的排在那個山梁后面等著,鬼子要是向回跑,就跟朱厚的人立即追殺,爭取讓他們一個也回不去。”

一個也回不去?三個排長都不明白鬼子怎么會這樣不抗打。鬼子戰斗力很強,有時候一個中隊都可以擊潰一個國軍整團。不過已經到了這個時候,誰也不能說不干,這是軍隊。都點頭答應。

朱厚剛要走,翟勤說道:“慢點,忘了告訴你,不要很遠就進攻,悄悄的接近,最好突然進攻,那樣也可以先消滅一些。”

朱厚也不是沒打過仗,基本的還是知道的,點點頭轉身叫過來自己的排,向張家溝摸去。

張家溝里面靜悄悄的,死一般的沉靜,毫無聲息的樣子。這個村子不大,只有不到百十戶人家。散落在這個低矮的平地上,大部分都是茅草房子。

這是中隊長吉田一郎帶領的中隊,他們是先頭部隊。本來主力是進攻杭州的,可是國軍向這個方向撤退,為了保證側翼安全,第18師團,決定派出一個聯隊向南進攻,掩護主力向杭州進攻。

輕松占領南京,讓鬼子根本不把中國軍隊放在眼里。第3大隊長松本岡少佐沒有著急,他等著后面的輜重上來,停在溧水。可是狂妄的第4中隊進兵速度很快。一路上根本沒有阻擋,支那軍就是向后撤退。

雖然占領南京之后,他們的后勤保障已經改善,可是已經搶劫上癮的日軍,開始毫無顧忌的燒殺搶奪。作為先頭部隊,當然是好處大大的。吉田一郎大尉

的第4中隊在溧水出來,只是顧著搶劫村莊城鎮,所以進攻反倒慢下來。當到達張家溝的時候,接到搜索隊報告,前面楊家鋪有支那軍的阻擊陣地。

吉田一郎大尉沒有前進,已經快黑天了,雖然支那軍不抗打,可是也不能夜晚進攻,這個張家溝正好搶劫一番。聽說派遣軍司令部已經傳下命令,擔心英美列強干涉,命令部隊不要隨便搶劫,趁著這個機會趕快搶劫一部分。

張家溝的人都跑了,只有不多的老弱還在,沒有什么可劫掠的,讓吉田一郎大尉十分來氣,殺了幾個人出氣,決定休息一夜,明天進攻楊家鋪。只要擊潰當面守軍,占領楊家鋪,就能進攻高淳,那可是發財大大的。

在村子口留下兩個哨兵,其他人搶占了民房,開始休息。吉田一郎太狂妄了,知道前面五里地遠就是國軍部隊,竟然什么防備也沒有。

他絕對想不到,已經潰敗逃跑的支那軍敢反過來偷襲他的軍隊。朱厚的一個排四十來人,被翟勤抽走了不到二十人,還剩下二十多人。已經接近了村子,看到晃蕩在村口的鬼子哨兵,朱厚現在不擔心,他的目的是引鬼子出來,看到接近哨兵,舉起槍喊道:“打。”

二十多人就是一陣射擊,不能不說國軍部隊實在是膽子太小,兩個日本兵,竟然二十多人一起開槍。

吉田一郎大意,那他的手下一樣大意。兩個哨兵根本就不是太在意,所以沒有發現已經接近百米的第二排。這一陣子彈,兩個人哪抗打,就是射擊再不準,也會瞎貓碰上死耗子。兩個哨兵當時就被打倒。

朱厚喊道:“沖。”二十多人立即站起來向村子里沖。

進攻太突然,吉田一郎被槍聲驚醒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是勃然大怒。該死的支那人,竟敢襲擊大日本皇軍。周圍沒有其他的大股中國軍隊,吉田一郎絕對想不到對面阻擊的軍隊能過來。他們跑還來不及呢,怎么可能反過來進攻。

這一定是被打散的中國散兵游勇,立即爬起來傳令,消滅這些進攻的支那軍。在各個屋子里的鬼子都抓起槍沖了出來。不能不說日軍確實訓練有素,戰斗力很強。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更強,小隊長立即指揮自己的士兵向進攻的朱厚排進行反沖鋒。

朱厚一看鬼子全都沖出來,立即喊道:“快,撤。”

二十來個人立即轉頭向回就跑。身后的鬼子哇哇叫著追上來。吉田一郎判斷出進攻的人不多,估計也是二三十人,當他知道兩哨兵,還有沖出來的士兵被打死三個,受傷幾個的時候,立即大怒的下令,追上去,消滅這些該死的支那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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